“公司有什么事,那么多人都解决不了吗?非要你这个总裁亲自去处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懂不懂?”
“年纪轻轻的,成天板着个脸我也就不说你了,生病了还不休息,你是想让我白人送黑人是吧?”
傅弛一句话没说,就先被傅老爷子突突突了个满头满脸。
傅弛:“……”
等傅老爷子突突突说了一大堆,终于停下来喝水,傅弛才不急不缓地说:“爸,你头还是黑的。”
傅老爷子:“……”
这是重点吗!?
傅老爷子刚要喷他,傅弛紧接着又说:“有客人要来,我下来等着。”
傅老爷子一愣:“谁啊?这个时间上门?”
他脑子里先想到的,还是傅弛是不是又要处理什么工作上的事,直接把人叫家里来了。
傅弛:“我朋友。”
傅老爷子更纳闷了,甚至隐隐怀疑儿子是不是烧得更严重了,脑子都糊涂了:“苏哲恒?他不是还在国外呢?突然回来了?那也没听苏家那边有消息啊。”
傅老爷子自认为自己消息也不闭塞,不至于苏家小子回国他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傅弛揉了揉眉心,他这会儿其实有点儿晕,看上去不急不缓十分从容,实际上是有些恍惚的走到沙边坐下,然后才缓缓说:“不是苏哲恒。”
傅老爷子脱口而出:“那你还有哪个朋友能在这时候过来找你?”
可见傅弛那些表面朋友,傅老爷子看的门清。
傅弛也没生气,刚要说夏知意的名字,别墅的门铃突然响了。
他莫名有种预感,迅起身,然后差点眼前一黑栽过去。
老爷子被吓一跳,身形灵活地冲过来一把扶住,住家保姆已经过去开门了。
穿着军绿色冲锋衣的少年被人迎了进来,看到客厅的两人,笑眯眯地举起手打了个招呼:“打扰了,晚上好。”
说完,他指尖多出两根银针,吐出第二句:“我来给傅弛扎两针。”
傅老爷子:……?
傅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