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意皱眉:“精神正常也不会大过年的拿着刀在街上乱刺人,我们都不认识她。”
这么说着,夏晚意想到什么,表情不太好看,“要是有什么精神疾病的话,知意岂不是白遭罪了?”
她一贯是温柔待人,很少会如现在这般,像是随时要爆的母狮子一样,满脸的不快与愤怒,却还要压抑着情绪陪在弟弟身旁。
夏知意知道,自己受伤这件事肯定会让姐姐担心,笑着安抚:“姐姐,没关系,医生不是说了吗?我只是受了点皮肉伤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夏晚意:“那也……”
傅弛抓住重点:“你怎么会受伤?”
以夏知意的身手,不至于连个普通人都躲不过才对,总不可能精神不正常的人有必中效果吧。
对此,夏知意笑了笑,不动声色与傅弛对视一眼,然后露出几分羞赧来:“当时我在想别的事,没注意周围的情况,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躲不开了。”
夏晚意疑惑:“你想什么这么入神?”
夏知意:“唔,我在想今年过年的事,老爷子之前问我要不要两家人一起守岁,我有点心动,但是怕姐姐你跟小真不适应,所以还没跟你们说。”
夏晚意惊讶:“原来是这事……老爷子也跟我提过,但是我想着要看你的意思,所以我也没说。”
话题就这么被带走了。
当然也可能是夏晚意察觉到了什么,主动配合夏知意,毕竟她总是这么善解人意。
夏晚意与夏知意聊了一会儿,又确认了夏知意伤口不严重之后,起身说要去给夏知意炖汤补血,自然而然地就把空间让给了夏知意与傅弛二人。
等屋子里只剩下两人之后,傅弛在夏知意开口之前说:“是它?”
夏知意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示意傅弛靠近一些,然后埋进他的怀里,长长叹息一声:“啊,我太松懈了,差点就翻车了。”
傅弛抱住他的动作微微一紧。
夏知意伸手攀住他的背,轻轻拍了拍:“安心,没关系,这已经是最后了。”
“你有感觉到吗,那种……好像自由了一样的感觉。”
傅弛沉默良久,才低低嗯了一声。
“真的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