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之前就一直派人监视她,看见她擅闯封闭区,还游泳进去。
整个人都麻了!
这个颠婆,她不要命了吗?
万一被水草缠住脚腕上不来,后果不堪设想!
傅宴辞被吓得最后一点点骄傲也没有了,那点所谓的骄傲,就是相等她穷途末路来求自己。
侯宇说让他无声无息封杀乔洛洛,等她走投无路吃不起饭,自然就会求道傅宴辞面前了。
傅宴辞盘算了又盘算,怕乔洛洛伤心。
没舍得。
听得侯宇一阵头皮麻。
沈念姿爬起来,拎着自己的裙摆哭诉,“辞哥哥,她擅闯封闭区,还打我,你看看我的脸都肿了!你得给我做主才行。”
傅宴辞神色淡漠地看着她,心说,这小丫头手劲不小,两边扇得好均匀,都肿那么高。
“是你先推她下水,否则她会打你?活该。”
傅宴辞直接甩了那么一句,懒得跟她废话,把乔洛洛直接打横抱起来就要走。
沈念姿委屈的都要皱成一团了!
她赶紧跑到傅宴辞面前,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我推她?辞哥哥你……你怎么能这么平白无故地冤枉人?我连她一根手指都没碰!”
她又质问乔洛洛,“你说清楚,我推你没推?还有,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你说啊!”
乔洛洛小嘴儿一撇,瑟缩了一下。
做委屈巴巴状,伸手拽了拽傅宴辞的领带,“沈小姐没推我,是我自己跳河里又爬上来,然后抽她耳光的。”
她实话实说。
可,傅宴辞并不相信。
“是吗?什么精神状态下的人会做这种事?神经病?”
傅宴辞低头看她,眼底里带了一丝玩味。
他当然知道乔洛洛满基地乱窜,拍照片的过程。
更知道沈念姿是冤枉的。
但他就是要冤枉她怎么了?
谁让昨天她冤枉乔洛洛泼她酒来的?
乔洛洛没心没肺,不计较,他却偏要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