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别说两万,就是两千块,他都捞不到手里。
苏义文左右犹豫,出声试探,“低点行不行?”
千山万水总是情,价格低点行不行。
讲价这种事,就得是你来我往。
苏义文是不好拉下脸面。
可万一简承清就能松口呢?
那能省一块是一块。
简承清柳眉轻蹙,假装为难,“那一成半。”
眼见苏义文又要皱眉,简承清忙补充。
“义文叔,这干的可是得罪人的事。”
“我是冒着风险,去帮你举报朱家。”
“是,举报成功以后,朱家彻底垮台。”
“可进去的,就只有朱大舅朱二舅他们,剩下的朱家人,那还不得恨死我?”
“这钱您要是给少了,好意思嘛?”
一成半,倒是在苏义文接受范围内。
一成半,就是一万五。
好在剩下的还有八万五。
有总比没有强。
苏义文站起身,手指着茶桌上放着的文件点两下。
简承清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清纯明了的笑容。
等苏义文走后。
简承清又喝一杯白请的茶。
然后将文件收进自己的小花挎包里。
三两句话的事,白到手一万五。
举报朱家这种事,又不用她亲自出面。
简承清当然也怕,朱家报复她。
走出茶馆。
她没急着回住的杭市国营宾馆。
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小纸条。
纸条上面,秀气字体抄录着一个附近的地址。
简承清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过去。
开门的不是龚舜安。
而是个年轻女人。
女人长盘在脑后,看起来年纪二十一二。
身上穿着老气横秋的确良厚棉袄。
保暖却并不时尚。
“女同志,你找谁?”
简承清朝屋里打量一眼,干净利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