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虽是如此,可谢大脚咽不下这口气。
一张嘴就是阴阳怪气,“早知道苏梅这么厉害,就该让咱家萍萍跟着学。”
赵萍萍刚好从堂屋里出来,一张小胖脸皱巴成一团,“娘,苏家闺女那些狐媚子手段,我可学不来。”
“说不准苏梅是学她妹妹苏琬,去爬的男人的床。”
赵军在旁,边躲闪他爹赵大贵扫把,边连忙补充,“我一早就说,苏梅长那样,肯定是个不安分的,就该往死里打她。”
“还是打的不够,这才让她跑了。”
赵松这会听见外面动静,揉着惺忪睡眼,从房间出来。
“爷,你刚才说啥?我妈又嫁人了?嫁的是咱们县公安局的大队长?”
“那可好啊,我妈嫁的是有钱人啊!”
赵松眼前一亮,小小年纪,满是算计,“我以后要跟着我妈过!”
这下换成赵军急了。
他一把上前,从他爹赵大贵手里抢过扫把。
“嘿,你个小兔崽子!你爹我还没死呢,现在就想着去找那个女人,是吧?”
“跟你妈过是吧?成啊,去找刘寡妇吧,她才是你妈。”
赵松一边吱啦乱叫着躲扫把,一边喊道:“我妈是苏梅,不是刘寡妇。”
“我就要以后跟我妈一块过。”
赵萍萍在旁边磕着瓜子,满脸不屑,“你妈就是刘寡妇。”
“苏梅当时生的是个闺女,你奶一看是赔钱货,直接摔死了。”
“刚好那会你出生没两天,就把你抱回来养了。”
赵萍萍吐着瓜子片,讥讽一笑,“这事好像苏梅还不知道呢。”
“什么?”
赵松傻眼,“我妈是刘寡妇?”
赵军一听这个,扫把一丢,埋怨地看向自家妹妹赵萍萍,“你跟小松说这个干啥啊?”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刘寡妇,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跟苏梅一个样。”
“都不是好东西!”
赵松急得在院子里团团转,“我妈咋能不是苏梅呢?我妈不是苏梅,那我以后咋跟着去县城里享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