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花是个没见识的农村妇女,但这不代表她就傻。
好歹是个村里横行霸道习惯的泼妇。
一看朱护士这小眼神,哪里还能不明白?
朱护士话里面,起码有八成诓她的。
谢春花嗷地一嗓子,朝朱护士扑过去,“好你个姓朱的!骗老娘去死是吧!”
“你们朱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当初你给俺们一百块钱,让俺们把药下他二叔喝水的碗里。”
“也没说那药能吃死人啊。”
“还有杨翠芬死的时候,脸红脖子粗的,谁知道你们卫生所给开的啥药。。。”
宋海涛在旁眉头一皱,“你们?都有谁?”
魏国忠一听这个,脸色大变,一巴掌扇在谢春花脸上。
“瞎说啥呢!”
谢春花被这么一打,顿时人清醒不少。
她刚才说了啥?
好像。
把事情全给抖搂出来。
谢春花对上宋海涛等公安眼神,吓得一个哆嗦。
“查,县卫生所二十年前的用药记录。”
。。。
“宋队长,初步判断,杨翠芬是用药过敏致死,过敏原是青霉素。”
杀人证据确凿。
朱护士身体一软瘫倒。
她最害怕的,二十年前做下的那件事。
终于还是,被现了。
感觉到头顶有片阴影。
朱护士抬头,看见苏琬。
她目光瞬间阴鸷,“小贱蹄子,我还真是小瞧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