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敬洋一改平时懒散,拔腿就跑。
二十年前那些事,他当时还小,压根半点不记得。
可他有个一喝酒就嘴上把不住门的爹。
魏敬洋隐约听见过,似乎二叔两口子的死,不是偶然。
娘嘞!该不会二叔两口子,真是他爹娘杀的吧?
魏敬洋腿软着跑回家,蹬上自行车。
就往县城跑。
他娘谢春花嘴里的朱婶娘,就是朱美芳朱护士。
魏敬洋跟着去过一趟。
所以要找到朱护士家并不难。
“什么?魏敬海要挖坟?”
朱护士一张脸瞬间黑下来。
“洋洋,快把面包车开上,咱们去上水村。”
魏泽洋瘪嘴,上次他就是开车去上水村,然后在村口挨苏琬一巴掌。
以至于现在提起上水村那地,都还有心理阴影。
“快点,晚了就来不及!”
朱护士不停催促。
魏泽洋拗不过,只好开面包车。
载上她和魏敬洋,一道往上水村去。
一路上,开的又快又急。
吓得魏敬洋那是死死抱住车座,生怕下一秒,破面包车就会散架。
终于到上水村。
魏泽洋把面包车就停在距离魏家祖坟不远处。
朱护士一下车就看见刚要举起铁锹,继续挖坟的魏敬海等人。
看这架势。
魏敬海是把魏老村长都给说动。
打算挖开魏国诚、杨翠芬两口子的坟,一起一探究竟。
“住手!你们干嘛呢?”
朱护士咆哮着上前。
“不准挖坟!”
朱护士人又黑又胖,凶相毕露之下。
直接吓哭村里几个小孩。
魏敬海带来的那几个战友们可不怕她。
几人挡在魏敬海、苏琬和秦禹他们身前,质问朱护士,“你谁啊?管得着吗?”
朱护士一声冷笑,双手叉腰,“怎么管不着?我也是魏家人,我丈夫就葬在魏国诚他们两口子旁边。”
“你们要是挖坟碰到我丈夫的怎么办?”
“不准挖坟!”
朱护士愈霸道,还看向那些在旁边瞧热闹的上水村人,“姓魏的,你们一个个都是怂包吗?”
“真打算看着咱们老魏家的祖坟被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