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琬,我都已经把苏倩的身世告诉你了,说好的,你不能动我儿子!”
朱护士一边偷偷观察着苏琬的脸色,一边讨价还价。
她又哪里知道?
自己压根就没有可以和苏琬谈判的底牌。
“你要是觉得这些还不够,我可以把朱家。。。”
朱护士还想继续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喊声。
“表妹!”
“妈——”
朱护士忙扭头去看。
就见朱大舅正带着她儿子魏泽洋走过来。
“洋洋!”
朱护士一把扑上去。
围着儿子来回绕圈检查。
确定儿子魏泽洋没有少半根毫毛,这才松口气。
“洋洋,是妈不中用,让你受罪了。。。”
魏泽洋进公安局,被审讯一整晚。
经过公安再三确认。
他跟彪子等人,就是在歌舞厅,一块打牌认识。
和安省的黄金店盗窃案,没有半点关系。
再加上庐县纺织二厂的厂领导们一致口供。
说魏泽洋没有偷厂里的机器。
所以公安们调查审讯完。
当场签字放人。
“妈,我饿。”
魏泽洋三十好几的大男人。
眼泪唰唰往下掉。
“走,咱们回家,妈给你下面条。”
朱护士拉着儿子魏泽洋的手。
好一副母慈子孝的场面。
然而就在这时。
苏琬不合时宜冷笑,“魏泽洋,你欠的钱,啥时候还?”
她没开口说话前,朱大舅和魏泽洋还真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