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县,县城。
朱家。
朱大舅来回踱步。
“又要钱,又要钱!上次不刚给你一万块?”
他的手指指点点,就差戳到朱护士鼻子上。
朱护士不以为意,“上次说好,给我两万,给小凤爸妈一万。”
“结果后面全对半打折扣。”
“这事本来就是当时你们做的不地道。”
“我现在就要五千块而已。”
朱大舅整个人烦躁,“哪里还能拿得出钱给你们?”
“柒柒刚要走一万,要在杭市开店铺。”
“纺织二厂那边的账上,还亏损着没补上。”
“你要五千?我上哪给你找补去?”
朱护士撇嘴,“那边就要五千块,不然说剁我儿子手脚。”
“老哥哥我可跟你把话撂这,泽洋是我唯一的儿子,他绝对不能出事。”
“他要是出事,我可就不想活了。”
朱护士面目狰狞,“我要是不想活,不光是朱家,就连京城那位,都得跟着一块玩完。”
朱大舅浑身猛地一哆嗦,心底一阵寒。
“成吧,我再想法子。”
“你先回去等我消息。”
朱护士拎起布包,“那你快着点,人家今晚就要见着钱。”
临出门,朱护士还在小声嘀咕着,“朱家现在已经穷成这样?不应该啊。。。”
等朱护士已经碰门走远。
朱大舅无力跌坐椅子上,久久缓不过劲儿。
他这是遭什么孽。
都退休多年。
还受这档子罪。
给朱家一群不上进的后辈们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