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想知道,是到了她这个年纪的女人都这样。
还是说就她这样?
“给你。。。”
话没讲完,苏琬感觉整个人腾空而起。
后背抵在温软床上。
来不及多说什么。
身上衣服被扒个精光。
就挺后悔的!
她闲的没事干,干嘛去挑逗一个年轻气盛的狗男人呢?
第二天早上。
苏琬一阵脸红。
她竟然没现,自己小日子到了。
难怪昨天晚上那么馋男人。
这一来亲戚,整个人跟换个芯子似的。
苏琬深吸一口气。
趁着家里人都还没起来。
火把床单换下。
她还没拿去洗。
狗男人已经自觉洗上。
“水凉,你别碰,当心别又肚子疼。”
她?肚子疼?
苏琬一般来亲戚时候,不怎么会痛经。
偶尔也有例外。
记得有一年夏天,应该是生完福福鹿鹿没多久那年。
她没算自己来事的日子,跑去河里游泳。
游着游着身下一片红。
当天晚上就疼的死去活来。
她感觉半昏半迷间,有人在照顾自己。
可她不确定。
毕竟土砖瓦房的家里,就她和秦禹。
那时候,两人平日里见面分外眼红,话不投机半句多。
她不信秦禹会照顾自己。
所以第二天好之后,就跟没事人似的。
继续该干啥干啥,该不着家的,就不着家。
现在想想,那会的她,还挺没心没肺的。
真感谢老天,这一世重生,没让她再经历那个阶段。
“原来真的是你。。。”
苏琬雄鹰一样女人羞红半张脸。
那晚秦禹照顾自己,好像还嘴对嘴喂红糖水来着。。。
吃过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