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车间里面,有三分之二都是郝家庄的妇女。
其中还有跟刘亚琳家有亲戚关系的。
“二丫,你怎么能这样?这厂子是咱们村多少人家的生计?”
“大家都靠着厂里工资奖金呢,你居然为了自己,就偷衣服设计图卖给别人,你良心简直黑透了啊!”
“之前国成买卖赔本那次,是不是也有你给朱家村的打小报告?”
“你个黑心肠烂肝肺的玩意儿,我们郝家庄怎么出你这个不是人的东西。。。”
“。。。”
面对众人千夫指万人责。
刘亚琳干脆往地上一瘫。
泪珠子随着脸颊,哗哗滚落。
“我也不想的啊,可我需要钱啊!”
她猛得瞪向苏琬,眼里流露出来嫉妒愤恨。
“凭什么我生在那样的家里,爹不疼娘不爱,还接二连三的死丈夫。”
“凭什么苏琬就能嫁给城里的知青,还自己办起厂子,那么有钱?”
“明明我们都是一样的,她却混得风生水起?这不公平啊!”
“小的时候,她明明还不如我!”
最后一句话,刘亚琳几乎是吼出来的。
小时候那会,她是郝家庄一枝花。
苏琬却像个假小子似的。
没有她漂亮。
同样也没她会做活。
郝家村经常拿她跟苏琬对比。
她简直是村里姑娘们中的典范。
就因为她听话孝顺,所以活该被一家子吸血。
那个重男轻女的家里。
不止把弟弟养成废物。
更把她逼成疯子。
听着刘亚琳的控诉,众人沉默不语。
苏琬深吸一口气。
扭头看向三姐夫魏敬海。
“去县城报公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