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舅眉心突突直跳。
总觉得这次的事,没那么容易得手。
“那个偷衣服设计图的村姑,现在还在郝家庄制衣厂上班?”
朱二舅点头,“为避免怀疑,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岗位。”
朱大舅皱眉,“还是她快点拿钱,远走高飞。”
“省得被怀疑到头上,然后把咱们供出来。”
朱二舅不以为然,“姓苏的还有姓郝的,他们再怀疑,没有证据,也是白搭。”
“怕他们作甚?”
朱大舅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那个苏琬给我的感觉,可不简单。”
“这件事避免夜长梦多,还是做得干净些吧。”
朱二舅拗不过,只好讪讪点头,“那成吧,大哥。”
“我明天就去找那个姓刘的村姑说这事。”
“嗯。”
朱大舅应声。
他目光深邃,望向眼前,灯火通明的制衣厂。
总觉得这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以往他们朱家村制衣厂,都是对方做啥衣服。
就跟风做啥。
而且有庐县纺织二厂在。
成本材料全部可以压到最低价。
反正二厂是国家的。
亏损也跟他们朱家无关。
现在庐县全县大部分厂子都在亏空中。
他们二厂亏损这点,又能算得上什么?
做账的是他大孙女。
大孙女那是大学生毕业,专门学过会计的。
一般人,还真查不出来账目会有问题。
但这次。
朱家村制衣厂没有像以往一样跟风。
那个苏琬,着实太狡猾。
竟然把做衣服的流程分成几个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