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琬当然不可能真看着他们欺负秦禹。
她的男人,只有她能欺负得了。
苏琬在其中一个小弟行进道路上,猛得抬脚一踢。
正中那小弟膝盖。
小弟“哎呦”
一声。
直勾勾地朝前倒去。
秦禹二话不说。
闪身躲过。
然后将那小弟踩在脚下。
让他爬也爬不起来。
紧接着。
接住段海永另一个小弟挥过来的拳头。
猛得用力。
一个过肩摔。
让那个小弟结结实实脸先着地。
疼得呲牙咧嘴。
那是半点爬不起来。
短短一个照面工夫。
段海永这边折损俩人。
“废物!两个不中用的东西。”
段海永叫骂着。
从怀里抽出贴身缅刀。
这种缅刀,快准很。
很难学。
而且路数多阴险刁钻。
别看刀身软薄。
实则是杀人不见眼的利器。
经常会打出出其不意效果。
苏琬瞬间变脸色。
段海永能在渝市混到今天。
他本事还是有点手段的。
至少他本人。
单就刻苦学习进修缅刀这一点。
已经不知道越多少帮派领头人。
俗话说,在道上混,人心不狠,地位不稳。
段海永舌头在刀尖上舔过。
面部随着表情极度兴奋,变得夸张且狰狞。
他没急着直接对苏琬、秦禹两人动手。
而是先看向儿子段世博。
“世博看清楚,爸爸是怎么用缅刀欺负他们的。”
“缅刀,可真是个好东西。”
“你以后,争取要学得比爸爸还好。”
段世博瞪大眼睛,露出与年纪不符的兴奋和狂热。
“爸爸加油!打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