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松伟已经为此,吃过好几次亏。
“渝市这么多跟段海永有仇的,你凭什么找上我?”
不得不说,冀松伟能混到今天这个地位。
清醒的头脑还是有的。
“再者说,我帮你们一家人,去对付段海永,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小姑娘,别把这个社会想的太简单啊。”
冀松伟嘴角浮现嘲弄笑容。
语气里带着几分疏远。
实际上,在听苏琬提到秦忠海时候。
冀松伟就已经警惕起来。
对方可是官方的。
他不得不防。
虽然说,最近半年,他已经洗干净手。
可谁还没有点过去呢?
他这家歌舞厅,也经不住查的。
“就只有两个问题吗?”
苏琬轻笑。
冀松伟愣住。
啥意思?
“如果就是这两个问题,那很简单。”
苏琬笑了笑,“浙省义乌的余应龙,你认识吧。”
“你们应该还有合作吧?”
“那个头花,你赚了多少钱?”
冀松伟瞬间头皮麻。
他前不久,是弄到一批质量不错、成本低廉的头花来卖。
他以前还做倒买倒卖生意的时候,就时常和余应龙往来。
两人现在,还每隔三五天,就打一次电话。
余应龙那家伙,老奸巨猾。
他得盯紧着点。
不然一个看不住,那家伙有好货,就先供应给别人了。
他跟余应龙合作。
而且还谈好。
整个渝市地区。
就只能有他一家,从余应龙那拿货的。
这事儿冀松伟瞒得狠。
也就身边几个心腹能接触到。
所以,面前这个年轻的姑娘,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