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嫂子苏琬累坏。
那秦禹等腿好起来,还不得一个个,给他们好好上一课?
想到自己还在部队历练那些年,曾被秦禹支配过的恐惧。
光子打定主意,这个夜班,得上!
他保证,自己绝对不是为多出来的那五毛钱加班费啊!
正这么想着,就听见有人叫自己。
抬头。
对上秦方那双小眼睛。
秦方是秦禹弟弟。
也是他们一个军区大院,大家一起看着长大的小弟弟。
“小方,哪不舒服吗?”
秦方没回答,而是从兜里,摸出来一张皱巴的纸团。
塞到光子手里。
“这个给我大哥。”
秦方说完就走了。
光子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他打开纸团,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这怎么比他们卫生所老前辈们的笔记还高深。
小方这孩子,看来外面大家说他这几年在学校里不学好。
这个传言是真的。
小小年纪,连个字都写不好啊!
这是励志要成为他后辈吗?
光子反复研读纸团上笔记。
最终确定,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光子将纸团装进兜里。
然后继续上班。
今天卫生所格外忙碌。
来拔鱼刺的很多。
还有看肛肠的。
等光子忙完。
已经到大半夜,下夜班的时间。
他去换衣服,一摸兜里。
猛得一拍脑门。
坏了!
纸条还没给。
苏琬一早是被敲门声叫醒的。
她料到秦禹的朋友们会来看他。
可没想到,居然会来的这么早。
当看见外面就站着光子自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