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弹的并没有爸爸好。
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秦忠海迈步,在沙上坐下。
他腰背挺直,不怒自威。
然后开口,却并没有提及曲云以及昨天的事儿,“多大了?”
苏琬的目光随着他,一起落在鹿鹿身上。
“马上三周岁。”
“哦。”
秦忠海语气平平。
“跟秦禹小时候长得挺像,上幼儿园了吗?”
苏琬摇头,“还没,等九月份开学再去上。”
秦忠海眉头皱起,“那怎么行?”
这孩子养在乡下,就是养得糙。
据他所知,现在城里的孩子,从一两岁开始,就已经进入正式启蒙阶段。
福福鹿鹿已经三周岁,看这个样子,一脸的清澈愚蠢,是什么都还没学过呢吧。
秦忠海板着脸,“别回庐县了,你们一家就留渝市这边吧。”
“对两个孩子上学也有利。”
苏琬又气又好笑。
一句话就决定他们一家人去留?
当他们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阿猫阿狗吗?
“凭什么?”
没料到苏琬会是这个态度,秦忠海一愣。
旋即反应过来,皱紧眉头。
“我是秦禹的父亲。”
他语气里,已经隐约间带上几分怒气。
果然这个乡下女人,就是目光短浅。
留在庐县那个地方,能给两个孩子什么好的教育条件?
苏琬冷笑,“当初您让秦禹下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您是他的父亲?”
“他在小山村这么多年,吃苦受累,还被人算计留下的时候,你这个父亲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