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鹿紧紧盯着那个笑得快眯成一条缝,还自称是奶奶的女人。
笑得这么花枝招展,一定不是好人。
爸爸说过,除去妈妈和家里的姨姨们外。
外面那些,其他会对他们笑的、好看的女人,都坏人!
而且鹿鹿能感觉出来。
面前的女人,和巧柔姨姨、张岚姨姨她们笑得不一样。
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但就是让鹿鹿不舒服。
所以鹿鹿死死拽着福福。
话说福福可真重。
他使出吃奶力气,才能拽住。
胖福福,可真该少吃点。
当心以后,天天他们见到她,都认不出来。
鹿鹿恶狠狠地想着。
苏琬却是拽住曲云手里毛衣。
她稍微用力。
“哎呀,袖子怎么掉了。”
曲云先是一愣。
旋即皱眉,脸色阴沉。
这个土包子!果然是乡下来的,真够毛手毛脚。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苏琬委委屈屈。
那眼泪‘唰’地往下掉。
看得曲云目瞪口呆。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啊?
曲云伸出手,想假模假样帮苏琬擦眼泪。
她手还没碰到。
就见苏琬忽得朝旁倒去。
十分柔弱地跌坐在地上。
“我真不是故意扯坏毛衣袖子的,你别打我呀。”
曲云那叫一个五雷轰顶,被劈得外焦里嫩。
她这是遇上高手了。
头一次碰见,比她还能演戏的。
不过。
曲云气得叉腰,“你这戏演给谁看呢?秦禹又没在家。”
“这里只有你跟我两人!”
“就算秦禹在家,我也不怕被他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