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大车司机,每月五十左右的工资。
苏琬记得虞巧柔之前找的,是跑一次庐县到杭市,给十块钱。
一个月,跑两次。
她给靳志刚开的这个工钱,绝对不低!
比眼下一般厂里普通职工的工资二倍还要多一点。
靳志刚深吸一口气。
他七八、七九年那会儿,在杭市纺织厂上班。
一个月工资也就是个十七八块。
纺织厂车队领导看他不顺眼。
每次给他派活,总是最远、最偏、路最难走的地方。
给他的车,也是厂里最差的。
好几次,大车在路上抛锚。
吃一堑长一智。
靳志刚利用下班后的休息时间,磨着厂里的修车师父教他咋修车。
毫不谦虚的讲,给他一堆完整零件,他能给组装出来一辆车。
“八十吧。。。”
靳志刚咂舌。
他话还没讲完,就受到魏敬海瞪眼。
“太多了吧。”
靳志刚挠头。
魏敬海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下去。
嘿!这小子,两年不见,还学个说话大喘气的毛病!
他那机关枪式的脏话差点就没忍住。
苏琬笑而不语。
八十,多吗?
魏敬洋那小子,可是张口要五百来着。
还是每次送货。
这年头,一般的农村家庭,手头上都没这么多余钱。
魏敬洋这无赖,还真是够看得起自己的。
“刚子哥,八十块一点也不多,你要是觉得成,回头就来庐县郝家庄制衣厂找我。”
“下一批货的话,大概下周就得送。”
到下周,头花差不多能全部做完。
杭市这边的成衣店铺,也该上新的款式。
“行!”
靳志刚想都没想答应下来,“我随时都能过去,就是收拾一下家当的事儿。”
靳志刚的东西,一点也不多。
毕竟孤家寡人一个。
一人吃饱,全家不愁那种。
商定下来开大车的事儿。
苏琬总算解决一个当下的燃眉之急。
当然,大车司机有了。
大车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