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琬扭头,看向玩五子棋杀的不亦乐乎的堂弟跟侄子。
他们真的靠谱?
要知道,鹿鹿现在已经不屑往五子棋。
他嫌太简单。
“唉,还是让他们自求多福吧。”
苏琬叹气。
也不知道,这个他们指的是福福鹿鹿,还是她爹苏孝文和三叔苏礼文,又或者是堂弟苏飞跟侄子苏晓鹏。
吃过午饭。
苏琬骑着自行车出门。
拿上介绍信跟身份证。
去县城火车站,买车票。
这年头火车都是慢悠悠的绿皮车。
几乎大小站点,都有停。
县里火车站也给停。
后世从庐县到义乌,坐高铁中转,也就是不到一个半小时。
在这个年代,绿皮车却要走上三四个小时。
但这已经比大巴车要好上很多。
这年头的公路,斑驳坑洼。
坐大巴车?
那是真真活受罪。
不晕车的,也能给你颠到吐。
庐县火车站在县城东边。
附近人烟不多。
小区楼房三两栋。
一般都是铁路家属院。
挨着火车道。
每天‘咕隆咕隆’,噪音很大。
火车站破又小。
几座连在一块的平房。
刷着和小山村村大队同款白底红字漆。
不过比村大队,可气派不少。
这火车站,刚修建起来还没十来年。
火车站里面,售票处。
一排没有玻璃的窗口。
每个窗口后面,坐着一位售票员。
窗口里面,放着一个有十几个抽屉的柜子。
要买票去哪,把目的地告诉她们。
她们就会在身后对应到达目的地抽屉里翻找出车票。
有人戏称,这年头的售票员,明明干着卖票的公家活。
却包装得像个抓中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