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做席,不是说多少桌,就做多少份。
一般都会多做上些,有备无患。
吃不完的,剩下就是主家的。
会办事的厨子,都会多留一两条完整的鱼出来。
寓意年年有余。
“不想吃鱼。”
苏琬摇头。
“那想吃什么?要不我去给你煮碗面。”
秦禹说着,起身要出门。
苏琬拉住他,俯身在耳边,“想吃你,行不行?”
‘唰!’——
秦禹耳根子在这一瞬间红透。
他看着那只愈狡猾,还笑意浓烈的小狐狸。
压根没留给她缓和商量的余地。
以前惯用的拱火手段,这次可不好用了。
谁撩起来的火气。
谁来扑灭。
。。。。。。
第二天睡到太阳高照。
苏琬揉着酸的腰背起床。
禁欲的男人太可怕。
她誓,以后绝对不要再自讨苦吃,故意纵火。
穿好衣服,对着镜子。
望着脸颊上久久不能散去的绯红。
苏琬更加懊恼。
这鬼样子,今天还能见人吗?
正犹豫不决,门被推开。
始作俑者端着清水进来。
“我想你也不好意思下楼洗脸,所以直接给你把水和毛巾拿上来。”
秦禹将水放下。
还很体贴的拿起梳子,帮她梳通打结的头。
心里的炮仗,在这一瞬间。
好像突然哑火。
水是清清凉的。
苏琬拿毛巾擦上两遍,脸上滚烫和绯红逐渐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