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鼓囊囊的。
看起来装着的并不像是信件。
秦禹将信封伸过来。
苏琬接住,在秦禹鼓励眼神下拆开。
清一色的大团结!
有二十来张的样子。
“哪、哪里来的?”
秦禹在白杨小学教书,一个月拿十块钱工资。
他刚干不到两个月,怎么可能攒下来二百多块钱?
秦禹噙着笑意,“是我写稿,投给省报,然后拿到的稿费。”
苏琬先是惊讶,然后沉默。
两百多块钱?那得写上个两三万字吧!
这可都是一笔一划,写在稿纸上的。
两三万字,一本小说十四五章。
要一点点认真写。
没个三两月的积累,怎么能做到?
“你想把这个钱,拿来给我买梳妆台?”
秦禹点头,“对。”
“喜欢这款吗?要不要再挑下款式?”
苏琬摇头,又点头,“没有,我很喜欢。”
“买完梳妆台,还能剩几十块,等下去供销社,买些布,给你和福福做衣服。”
“福福最近长得挺快,马上要到秋天,得多做几身。”
“还有鞋子,也该买新的。”
秦禹将自己一早规划好的分配计划说出。
苏琬想了下,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有说不上来。
“成,那晚点先把家具送回家,咱们就去供销社。”
身后不远处,鹿鹿一脸茫然。
他扒拉一下脚指头快能和大地亲密拥吻的凉鞋。
所以爸爸妈妈,你们是不是真的忘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