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二是他们朱家村的村长,妥妥地头蛇。”
“朱家村知道吧?朱二带着朱家村修路,现在庐县往杭市那边走,可都得给人家掏着过路费。”
要是每辆车都掏,也就算了。
可朱二舅是个会看人下菜的。
外村的自行车、牛车、驴车,过一次两毛钱。
小轿车、大巴车,免费随便走。
主打一个,专门欺负穷苦老实人。
所以知道朱家村这边做法不妥当。
但没人会专门去管。
这里面弯弯绕绕,牵扯太多,十分麻烦。
当初背后指点朱二舅跟朱家村出力修路的,肯定也是个高人。
郝国成看得很开,得罪不起,就避开。
守着郝家庄一亩三分地,饿不死全家人。
苏琬听大舅郝国成这么说,善意地笑了笑。
人不犯她,她不犯人。
她三年前高考,被人顶替去上大学。
这梁子,她已经跟朱小凤结下。
朱小凤,绝对要为此付出代价!
如果朱家人要力保朱小凤,那苏琬不可避免跟朱家站在对立面。
所以大舅郝国成的担心,苏琬心领。
却并不会因此听劝收手。
她得积累更多资本,才能有实力,将朱小凤绳之以法,和朱家分庭抗礼。
“大舅,两万五。”
苏琬继续加价。
她上次跟虞巧柔商量过。
两人可以拿出三四万块钱,一块办厂。
三四万,在这个年代,属于巨款。
可真要投资办厂?
那显得有些少得可怜。
处处都得节省。
可如果,直接将现成的厂子买过来。
那能简单省事不少。
办厂许可证直接有的,不用再跑手续。
省时又省力。
所以两万五,苏琬她们绝对不亏。
“停停停!”
郝国成连声叫停。
他大手一挥,“你要是真心想办厂,直接接手拿去,不用给钱。”
苏琬摇头,“那不行,亲兄弟还得明算账。”
她怎么能不给大舅买厂子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