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二舅手指轻弹中华烟,将烟灰弹掉在雕花玻璃烟灰缸里。
一双三角眼睛眯成缝隙,“沾你大舅的光,这波直接赚十万。”
“十万块又全投进去,扩大生产。”
“以后整个庐县,恐怕没别的制衣厂能跟咱们抢市场。”
朱小凤咂舌。
这招可真够狠!
先是故意放出消息,然后刻意压低价钱,甩卖有问题的布料。
让那些制衣厂、制衣工坊大批量购进。
在他们现问题后,一股脑甩锅。
最后让他们全部亏损。
赔进去买布成本,又没法制成衣服卖出去。
可不就一下子干掉老多同行?
“就是杭市那边,不好搞。”
朱二舅话锋一转,眉头皱起。
朱小凤疑惑,忙问,“怎么说?”
朱二舅吧唧两下嘴,“杭市那边,最近有个叫‘芙鹿’的,衣服卖的特别快。”
“款式还都是咱们没见过的。”
“一般等她们家衣服上市,咱们厂子再赶工仿造,得少赚老些钱。”
“大哥,帮忙想个法子,怎么弄她们啊!”
“咱们总不能以后,只要庐县这边的市场吧?”
“那才能赚几个钱?”
话音落下,屋里头所有人目光‘齐唰唰’看向朱大舅。
隐约间,以他为主。
朱大舅嘬一口茶,缓缓吐出茶叶子,“芙鹿是吧?弄她!”
“听说芙鹿的老板,是庐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