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福仰着小脸,流着哈喇子说道。
“我都行。”
鹿鹿别过头去,“豆腐脑也挺好吃的。”
苏琬目光落在秦禹身上,就他还没说。
“听你和孩子的。”
“听谁和孩子的?”
苏琬假装没听清楚。
“你。”
秦禹重复。
“你?这个你是谁啊?”
苏琬眨巴着狡黠的狐狸眼睛。
“是麻麻。”
一旁福福奶声奶气道。
一语惊醒迷梦者。
那他该说,是老婆?是媳妇?是妻子?是孩子她娘?
秦禹脸红,有些难为情的别开视线。
“咳咳,饿了,我们先去吃早饭吧。”
“可以吗?老婆大人。”
后面那几个字咬得很轻。
轻到刚在牛车上坐稳的苏琬都没听见。
“你说什么?”
苏琬问道。
“没、没什么。”
秦禹赶着牛车,往供销社方向走。
早饭吃的肉夹馍豆腐脑和馄饨。
吃过饭,秦禹赶车,刚要停在供销社门口。
就听苏琬说道:“我们去前面那条街里。”
不知道她要干啥,但秦禹照做。
牛车拐进商业街。
苏琬大老远看到等候在这儿的大山。
她跳下牛车,快跑几步上前。
见到她来,大山眼里冒出亮光。
他朝四下望了望,从怀里掏出一沓票据。
“姐,你要的自行车票和收音机票,还有二十张工业券,你数数看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