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人还未赶到,吕蒙便七窍流血,就此咽了气。
待道人赶到时,只见到吕蒙脸色橙黄,龇牙咧嘴,耳鼻口目皆流鲜血。
他一番查看,道:
“吕州牧大病初愈,本不该如此辛劳的,哎……吕州牧是体虚疲劳至死!”
吕蒙之子吕琮见父亲死相凄惨,对神医的话起疑,当即派人检查吕蒙近几日的餐饭、茶水、药物。
几经检查,皆未见有毒之物。
只好带着满心悲痛,一边主持安葬事宜,一边向长安报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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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监察院的人在许褚祖宅现了百斤黄金和万贯五铢钱,另有大量玉石、翡翠、珊瑚、珍珠、绫罗绸缎。
还在许府现了十几副甲胄,长刀长枪二十余把,盾牌十个,弓弩十套,另有将士军服百余件。
监察使见甲胄兵器不多,未敢轻举妄动,派人在各县巡查。
仅仅三日,就有五六十百姓状告许褚加征赋税,欺压百姓。
监察使不敢怠慢,当即将情况报给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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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长安。
刘备刚刚散了朝议回到书房,红服宦官就急匆匆的送过来一封奏疏道:
“陛下,扬州牧吕蒙,亡故了。”
刘备眼皮一跳,问道:
“建业城生民乱了,冲击州牧府衙么?”
“不是,吕蒙是积劳成疾,病故的。”
刘备脸色怪异,接过奏疏,看了看疑惑道:
“宴席?泄泻?劳累?道人?七窍流血?滕胤?”
这时。
内侍呈上来监察院刚刚来的奏疏,详细列举了许褚和武六栖的罪证。
刘备立即召法正、李严等人商讨。
众人集聚章德殿,将诸事一一沟通。
刘备道:
“许褚家中确实有私藏的甲胄武器,数量虽然不多,但是违法。
而且,周边郡县多有人状告他贪赃枉法、私自加征税赋。其祖宅藏匿的钱财珠宝之多,令人咋舌!”
他顿了顿,又道:
“调查武六栖的监察使,没有现山中的死侍,却现了大量生活和操练痕迹。
从痕迹上看,应不少于2ooo人。”
李严想了想道:
“陛下,许褚和武六栖在曹操未死之时就已归降,现在也没有过错,在朝中和地方都没有特别大的势力。许褚长子许仪,还去了昆仑山封禅。
若说他们意图谋反,实在难以置信,若是贪墨……也不应如此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