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没有坐副驾,而是坐在了后排。
“然然,我真的……”
“肖呢?”
陈逸凡:“……”
将车靠边停下,转头看向肖然,“然然……”
“我不姓然!”
“……”
陈逸凡沉默了三十秒后才再次开口,“老婆,我真的错了,以后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再过问,除非你主动跟我说,行吗?”
“谁是你老婆。”
肖然把头转向车窗外,理都不带理陈逸凡的。
“当然是你,还能有谁,老婆,咱不生气了行吗?实在不行你现在打我一顿出出气?”
“别叫老婆,我听着更生气,我打你干嘛,打你我手还疼呢。”
“姐,叫姐行吗?只要你不再生气,你以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听你的行吗?打我手疼,那我就回去自己跪键盘,跪键盘行吗?”
“行!”
陈逸凡:“……”
薄唇勾起一个异常好看的弧度,“哪一句觉得行?”
“哪一句都行!”
陈逸凡:“……”
……
吃晚餐的时候肖然没什么胃口吃饭,说想去后院花园转转,吹吹风。
陈逸凡闻言立马放下筷子跟了过去,出去时,还顺便帮肖然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
肖然蹲在花园一个角落里,看着之前她从易园的院子里挖回来移植在这的几株极品玫瑰全活了。
现在每株上面都有几个还未开的花苞。
“别动,那上面有刺,离远点,小心扎到手。”
“我也有刺呢,你离我也远一点。”
陈逸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