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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
学习。
x
……
之后的笔记簿上,几乎每一页都是荧光笔写成的一个大大的“x”
,似乎在表达着一种否定的态度。
直到最后两页页最后两天的笔记。
【第三十二天】
我学会了。
你会永远忘记
【第三十三天】
……
大脑是计算器,只要能看见,就能看见。
不,你从未看见。
——
虞良看完这些荧光字,若有所思。
这些荧光字并不难现,原住户每天都躲在漆黑一片的衣柜里,显然更容易现这些字,但她就是看不见。
三维人看不见四维生物的字迹?
那他是怎么看见的?
难道那些荧光字必须经过一段时间才能显现出来?
“你有没有觉得这荧光笔的字迹很奇怪?这口吻……这个状态下的她已经是疯了?”
李花朝随同虞良一起看完了荧光笔部分,这些叙述的内容很奇怪,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莫名其妙。
“之前兔子人类就提到过,现实是忘城,所以不要忘记。”
虞良说道,“这些日记的第一句话基本上都是在告戒自己不要遗忘,这个状态下的原住户已经被影响到了。”
一个疯子,无论在笔记簿上写下什么都正常,不是吗?
然而虞良只是蹙眉,从翻开这个笔记簿开始,他就一直隐隐有种特殊的感觉。
就像是拼图拼着拼着突然现少了一块,但为了效率和进度不得不放弃寻找,先拼合后面的图块。
但很显然,找不到那块拼图的话就永远不能拼出完整的图像。
这荧光笔迹的叙述视角很奇怪,时而疯狂时而冷静,时而又带着些许祈求或是无奈。
叙述主体的视角似乎产生过变化。
虞良重新拿出之前在数学家房间里现的那一叠草稿纸,仔细比对笔记簿、荧光笔和稿纸上的笔迹。
三种笔迹并不相同,但仔细看去的话……
似乎这荧光的潦草笔迹和草稿纸上的笔迹要更像一些?
他的心中立马生出一个猜测来。
这荧光笔迹不是原住户写的,是它写的?!
原住户每天躲在衣柜里小心地生活,自以为它没有现过她的踪迹,但实际上它从一开始就知道。
它一直在暗中窥伺着她。
当她躲进衣柜写下日记,告戒自己不能遗忘时,它就一直在她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她。
虞良瞄了一眼那黑暗狭小的衣柜,有一种自己身侧被包裹起来的感觉,似乎可以带给人安全感。
但如果是它和你一起躲在这衣柜里,无论你在做什么都一览无遗的话。
那种不切实际的安全感也就会瞬间变成一种难以言明的恐怖。
虞良重新看向第一天的荧光笔迹。
【我是公主,我是兔兔王国的公主!】
公主在进入梦境后有怪物的形象,所以它不是公主,原住户才是公主。
这句话应该是它在模彷原住户的口吻。
也正是这第一句话让虞良产生一种先入为主的概念,错以为荧光笔迹都是原住户留下的。
实则不然。
若是用“它”
的视角来代入荧光笔迹,便会现这一切都更加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