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新半是开玩笑的说道。
“好,以后我会陪着你的”
皇帝勾起嘴角也是跟夏可新一眼的语气说道,让人听不出来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这个可是皇兄说的”
夏可新并没有多想只是随口回了一句。
“恩,我说的”
皇帝再夏可新面前从来都是自称我的。
夏可新突然想到了什么“皇兄,你是不是应该立后了”
冷不丁的听到这句话,皇帝的好心情随着这句话消散在风中了。
朝堂上不是没有大臣说过立后的事情,但是他却一直压着这件事。
现在听到她这么说他心里的烦躁更加的深了,还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新儿很希望我立后吗?”
皇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挺起来没有变化。
“这不是我希不希望的事情,皇兄不是迟早都要立后吗?”
夏可新似是没有发现皇帝的异常。
“你希望我立后吗?”
皇帝似乎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
夏可新转过头看着认真的皇帝,收起脸上的笑,认真的看着
皇帝,半晌之后出声道“当然不希望了”
皇帝听到这句话心情瞬间就阴转晴了,脸上带着笑“既然这样,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自有想法”
“恩,听皇兄的”
夏可新乖巧的应道。
两人之间都怀揣这不可说的秘密,但是却是两人都心照不宣的。
夏亓就这样住在了澜月殿跟夏可新看作伴。
夏可新也是请了夫子来教夏亓一些基本的知识。
但是令夏可新想不通的是,父子每天的脚的东西都是皇帝指定的。
某天夏可新无聊,想着去看看夏亓上课上的怎么样了。
结果就听到夫子交给夏亓的都是帝王之术。
夏可新眉头微蹙,这要是放在以前她不一定听的动,但是经过这段时间,她早已经知道了什么是帝王之术。
但是想不通的是为什么皇兄要个夏亓教帝王之术。
夏可新想到了一个可能,但是又不能确定。
难道皇兄是想将皇位传给夏亓。
但是皇兄为什么要怎么做。
夏可新并没有跑去问皇帝,当做不知道一如既往的照顾着夏亓。
不管皇兄做什么她都支持,就算是皇兄不想坐这皇帝了,她也支持,她想让皇兄快乐,但是现在看来在皇兄当上皇帝之后并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