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成远带着人从通往暗营的暗道里走的,因为这件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而顾恒带人将延术一起带着去往边城。
皇宫
政变之后皇宫二皇子虽然不喜欢皇后,但是也没有多讨厌,以前是柳贵妃在和皇后斗,但是两个人都先皇的棋子罢了,都是可怜人。
所以皇后现在成了太后,而夏可新也跟着水涨船高。
并且现在太后还在病中,而后宫又没有嫔妃,所以凤印在夏可新的手里掌握这后宫的大权。
香客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问道“派去的人怎么样了?”
紫翠恭敬的站在一旁“传来消息说是得手了”
“恩,我知道了”
香客闻言缓缓的睁开眼。
以前的旧账改到算的时候了。
“掖庭那边怎么样了?”
夏可新依旧是不痛不痒的问道。
紫翠闻言双手捏紧了几分“一切正常,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夏可新红唇微启手缓缓的按着自己的额角。
“只不过……听说那位要不行了”
说完紫翠就跪了下来,俯低身子几乎都连呼吸的声音都不敢发出。
夏可新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坐正身子,像是陷入了回忆一样。
夏可新思绪纷飞,回答了幼年的时候,那个时候她还是父皇的掌中宝,没有那些糟糕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
母妃也还活着,每天都偷偷的跑出去玩,还真是没有一点烦恼。
想到这夏可新眼里闪着意思渴望和向往,但最终还是黯淡了下来
。
“起来吧”
眼神扫过看到地上跪着的紫翠眼里满是伤痛。
看,这就是他们知道的结果,看这你的眼神里会充满了恐惧和厌恶。
夏可新说了话这时候就没有看向紫翠,因为她怕从紫翠的眼里看到害怕。
但是也忽略了紫翠眼里的担心和心疼。
夏可新站起身要往外面走,听着后面的脚步声,停住脚步冷声道“都别跟着”
紫翠欲言又止的看着夏可新的背影,但是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夏可新形单影只的走在这偌大的宫里。
内心挣扎不已,最终该是遵从内心去了掖庭。
一进去就看到掖庭满院子的枯叶,尽显凄凉,只见院子里趴着一个满身恶臭,蓬头垢面的人。
辛苦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停在那一动不动的人呢面前。
来人看见面前一双亮黄色的缎鞋,缓缓的将目光上移就看到那个整天如噩梦般折磨着他的人。
瞳孔紧缩,拖着一副残躯惊恐的往后面退去。
但是他一个号几天都没吃饭的人,再加上还身染毒素,想要挪动就更加的难了。
“父皇,你这是怎么了?”
夏可新蹲下身子关心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
没错,躺在地上人就是被夏可新看扔在掖庭的先皇。
现在看到他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她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快。
“父皇,你是不是很疼?”
看到地上人突然面容扭曲,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夏可新眼中闪过不忍,但是瞬间就淹没在了幽
幽的瞳孔中了。
在夏可新手伸过来的时候皇帝整个人就像是惊弓之鸟一样的往后缩,但是还是快不过夏可新的手。
夏可新脸上一副受伤的样子,随即卢吃凶相“父皇这是在怕新儿吗?”
夏可新伸手捏住皇帝的脸,脸上带着狰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