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牙牙学语,众人都不自觉笑了笑。
待崔言修匆匆赶来,今晚的赏月宴才开始。
纪怀光与林谨比拼酒量时,临清筠出声问不远处的崔言修:“你可愿做太子与公主的太师?”
崔言修心里一顿。
太师为正一品官职,身负协助皇帝处理国事与辅导皇太子的重任。
“他们喜欢你,待他们再长大些,你便可以教他们读书识字。”
临清筠继续说。
临清筠与江殊澜自然也会悉心
教导这两个孩子,但他们仍需要一名与临清筠和江殊澜身份不同的老师。
前世临清筠没有孩子,便让崔言修做了首辅。这回很多事都不一样了,崔言修的官职也会有所不同。
崔言修从席上起身,俯首行跪礼后诚挚道:“微臣遵旨。”
他深知,寒门出身的自己入朝为官后能官至正一品,不会仅凭他的能力和学识,也要有皇帝的信任。
“不必多礼。”
临清筠温声道。
赏月宴结束后,纪怀光和林谨互相搀扶着出宫,崔言修也踏着月色回了自己的住处。
即便官职几经变动,俸禄不断增加,崔言修也一直住在离那家书局不远的一座宅院里。
那家书局代表了太多,其中深意也彻底改写了他的人生,崔言修永远都不会忘。
而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延宁宫,把他们哄睡后,江殊澜才终于忍不住问临清筠:“他们还这么小,你便连老师都给他们找好了?”
临清筠低低地笑了笑,回答道:“等他们再长大些了才会让崔言修教他们读书识字。”
“然后呢?”
临清筠并不隐瞒,语气自然道:“然后我们便可以出宫走一走,看一看。”
“不带他们?”
江殊澜问。
“偶尔带,偶尔不带,”
临清筠说,“等他们长到十几岁,便不带了。”
“到时孩子大了,或许即便你想带,他们也不愿意跟着了。”
江殊澜揶揄道。
“那也正好,总不能让他们时时缠着我夫人
。”
临清筠俯首吻了吻江殊澜。
那两个小家伙太黏人了,好不容易才愿意与他们分房睡。
江殊澜失笑道:“也不怕他们以后懂事了说你小气。”
“所以要趁他们还不懂事的就让他们知道,爹爹跟他们的娘亲最亲近,然后才是他们。”
江殊澜踮起脚温柔回吻他,唇齿间的声音又轻又软道:“你分明比他们还黏人。”
“嗯,”
临清筠并不否认,抱起江殊澜往床榻的方向去,“夫人不许?”
江殊澜轻轻咬了咬他的唇,“自然是许的。”
无论他想如何,她都是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