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这所有的一切都怪在了陆宁身上。
恨得咬牙切齿。
可在面对陆达忠时,却只能乖顺的答应。
“好,我听爹的。”
陆欣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陆达忠摇摇头,长叹一口气。
白管家温声开口。
“老爷,您怎么了?”
陆达忠望着陆欣慌不择路的背影,眼底满是失望。
“这丫头从小被夫人如珠如宝的疼着,捧在手心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今夫人被禁足,她这个当女儿却没有为夫人跟我开口求情,这般冷情的性子实在是让人担心啊!”
当然,陆达忠没说的是。
陆欣刚才对下人颐指气使,而在他面前却唯唯诺诺。
这般区别待人,这心性实在是差了些。
白管家不知道有多讨厌沈清芝母女。
听到这,也忍不住开口。
“是啊,二小姐终究比不得大小姐做事得体,对待夫人,大小姐也是真心实意的孝顺。”
陆达忠摆摆手。
“算了,不提她了。老白,在跟我说说宁宁这些年的事吧。”
白管家应声颔。
外面的吵闹声也惊动了梨花阁里的沈清芝。
当知晓陆欣来了,她格外激动。
信誓旦旦的和火提拔上来的花嬷嬷炫耀。
“你且看着吧,有欣欣在,老爷不可能一直就这么禁足我。”
可沈清芝在房里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外面有人来。
“花嬷嬷,你去外面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须臾,花嬷嬷就将外面的消息带了过来。
陆达忠来此只是路过。
并非如她所想,是来给她解开禁足的。
“那欣欣呢?她可有在老爷面前给我求情?”
花嬷嬷格外为难,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守门婆子说了,二小姐拢共就和老爷说了两句话,老爷让她走,她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