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轩笑眯眯的,左脸上小酒窝隐约可见。
“跟大哥说说,到底是什么噩梦?竟让我家宁宁这么害怕。”
可等陆宁说完,陆承轩脸上笑容以肉眼可见的度消失。
而后变得格外凝重。
许久之后,才涩然开口。
“你是说你怀疑你梦里的那些告信是方奇所写?”
陆宁颔。
“不排除是他。我是想着,爹如今手握重权,被圣上猜忌是早晚的事。在我梦里,北疆匈奴是被彻底打残了的。。。。。。。”
陆承轩眯起桃花眼。
“飞鸟尽,良弓藏。。。。。。。”
他沉默半晌,又关切的看向陆宁。
“宁宁,那你呢?我和爹被人害死,那你后来。。。。。。。”
陆宁咬了咬唇角。
“三天后,我被江行川和他的妾室白秀青联手害死。。。。。。。。”
“所以,你才会休了江行川对不对?”
陆宁颔。
“对,就是因为那个梦,我才现了江行川远非我想的那么简单,早有害我之心。大哥,有时候梦境未尝不是一种预言。。。。。。。”
“大哥明白,大哥心中有数。至于方奇。。。。。。。”
陆承轩眼底闪过几分冷意。
“若他针对父亲和陆家有所图谋,我不会放过他!”
不管是重生还是做梦,终究是匪夷所思。
可大哥却毫不犹豫的相信她。
因为这个毫无条件的信任,陆宁眼眶一阵泛酸。
次日一早,便是江家所有家眷流放启程的日子。
陆宁当然要亲眼看到他们的报应。
可刚出门,就见陆承轩坐在了一辆马车上朝她招手。
“宁宁,快,大哥可等你许久了。”
陆宁狐疑的看着他。
“大哥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