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说的是,这些年府里的下人确实不像,回头老奴把内外院管事的都聚在一起,开个会,好好纠一纠这府里的不正之风。”
内外院?
陆宁眼底闪过惊讶。
要知道,白管家向来只负责打理外院。
而内院都是沈清芝负责。
不然她的院子也不至于落尘。
难道沈清芝被夺了管家权?
她狐疑的看向陆达忠。
陆达忠叹了口气。
“这些年你母亲做的实在太过分,全然当不起将军府主母一职。从今往后,这内外院都是白管家打理,你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跟白管家说。”
陆宁心头泛起一阵暖流。
不过在想起沈清芝如何在意管家权时,她还是有些担忧。
毕竟,不管沈清芝如何对她,始终还是爹的结妻子。
陆宁也不想因为自己让父亲为难。
“爹,您这样做,我于心不安。”
“没什么于心不安的!她对你做了什么,爹都知道了,这都是她应得的的。”
“可是。。。。。。”
陆达忠打断了她,柔声宽慰。
“行了宁宁,你想说什么爹都知道,但其他事可以,唯独这件事不行。你可明白?”
这么多年,他始终想不明白。
天底下怎么会有当娘的如此刻薄自己女儿?
他想不通。
想了很多年都没想通。
见陆达忠主意已定,陆宁也不好在劝。
“爹,今日为我之事耽误了您那么久,陛下可有情绪?”
“说起这个,我和你大哥原本也是捏了一把汗的。谁曾想,临沧王是个善心的,不知跟陛下说了什么,陛下连提都没提这件事。”
“顾行怀?”
陆达忠无奈。
“你这丫头怎么能直呼王爷名讳?”
想到先前顾行怀对陆宁的关注,他又好奇的追问了一句。
“对了宁宁,你和临沧王平日里有来往?”
“算不得来往,但他的确帮了女儿几次。”
陆宁这才将先前顾行怀帮她的事说了出来。
陆达忠恍然。
“难怪他会问起你,原来还有这样的渊源。”
他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