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只剩一片悲凉。
虽然地契有六份。
可零零总总加起来才兑了两万两。
纵然如此,江行川还是先给了吴钊。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吴钊拿了银子,又让人暴揍了他一顿。
美其名曰这顿打是利息。
只要他一日还不上所有银子。
一日就要被吴钊请来的那些混混狠狠暴揍一顿。
就在江行川一瘸一拐的回家之时,陆宁见到了沈达。
桌上摆着的正是江行川兑出去的六份地契。
“小姐,按照您的吩咐,这四间铺子和两处庄子都是低于市价两成拿下的。”
在得知江行川要出门兑银子,就派沈达找人与他接洽。
吴钊频频施压,江行川也不敢耽误。
明知陆宁派过去的人是在压价。
他也只能憋屈的尽数出手。
陆宁颔,只从里面取出了两处庄子的地契。
“剩下的铺面你看看能用就用,不能用就兑出去吧。”
见陆宁单独收起庄子的地契,沈达补充了一句。
“小姐,这两处庄子的条件不怎么好,位置有些偏,比不上您之前的陪嫁。”
陆宁轻笑。
“偏点才好呢。”
老夫人是个狡猾的人。
她能私藏传国玉玺这么多年而深藏不露,足见她很谨慎。
要知道第一人老侯爷可是第一带兵冲破前朝皇城的。
他能私藏传国玉玺,不可能不顺手再藏点其他的宝贝。
万一,他都将这些宝贝一同给了老夫人。
她岂不是赚了?
就算是庄子里什么都没有。
她低价收购,回头再高价售出,也是不亏的。
夜色渐沉。
天边有闷雷响起。
轰隆隆的,吵醒了梦中人。
后院,睡得正香的老夫人猛地睁开眼。
她脸色铁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滂沱的窒息感几乎要将她吞没。
她挣扎着想叫桂嬷嬷,却说不出一个字。
老夫人知道是江行川喂给她的那碗毒药起作用了。
她悲愤又绝望。
不,她不要死!
她还没告诉川儿,她陪嫁的庄子里还有老侯爷留下的前朝真玉玺和各种宝贝。
她还没看到侯府东山再起。
她还想再做一回侯府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