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公主有口难言。
庆安帝又看向顾行怀。
“她不说,你说!”
顾行怀轻笑。
“姑姑,那侄儿就却之不恭了!”
随后,顾行怀将刘掌柜等人的供词尽数复述。
当听到是江行川胁迫刘掌柜等人为自己做万民伞时,庆安帝大怒。
“好个不知廉耻的狗东西!万民伞也是他能配得起的?”
万民伞不只对朝臣,对于皇帝同样是个巨大的诱惑。
试问哪个皇帝不想被百姓认可?
不想拿到百姓送的万民伞名垂青史?
说实话,在得知江行川得了百姓送的万民伞之后,庆安帝骄傲又嫉妒。
骄傲的是自己在位期间出了一位受百姓拥护的清官,是他慧眼识金。
而每次看到江行川献上的万民伞,他心里也会嫉妒的冒酸水。
他在位以来,兢兢业业的操劳国事。
比江行川一个小县令辛苦多了。
为何就没人送他一把万民伞?
“是啊,就算有万民伞也该是送给皇兄的!江行川伪造政绩,裹挟民意,胆大包天,罪无可恕,倒是让臣弟不由好奇,到底是谁给了他胆子,让他敢做这种冒天下大不违之事!
一边说着,顾行怀的眼神飘到了长公主的身上。
长公主心头一跳。
没想到顾行怀会这么敏锐的知晓是她。
长公主当然不会承认,并且还要第一时间摆脱嫌疑。
“行怀这话说的有失偏颇。那江行川为自己贴金无非是想谋个好官职,哪里需要旁人来出谋划策?再一说,每次京察,朝臣如他这般行事的不再少数,他能这么做,也不足为奇。”
顾行怀笑了笑。
“照姑姑的意思,大宁官场造假成风,满朝朱紫全都是争权夺利之辈。啧啧。。。。。。那我可不可以认为,姑姑是在指责皇兄这位陛下有失察之责,还错把鱼目当珍珠?”
庆安帝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度沉了下来。
长公主急了。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我只是在说江行川没有靠山!和旁人有什么关系?”
顾行怀幽幽的回了一句。
“姑姑这话倒是提醒了我,先前不是有好多人都在说,姑姑是江行川的靠山?”
他转头看向庆安帝。
“皇兄,我记得当初就是姑姑把江行川引荐给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