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回忆了一下。
“昨夜老夫人去了公主府。”
顾行怀沉吟片刻,忽似乎是想到什么。
“莫非是为了那件东西?”
上辈子陆宁嫁到侯府八年,自问对侯府还算有些了解。
她从未记得侯府有什么东西值得人侧目。
不由蹙眉。
“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行怀笑笑。
“等这案子结了,我再细细与你说。”
围观百姓听到张鹏之死也是一阵惊呼。
“奇怪!昨儿我来看,人还好好的,怎么这一夜之间就死了呢?”
“什么情况?是谁对张鹏下的黑手?”
“能在京兆府大牢里来去自如,这凶手不简单啊!”
现场最得意的当属江行川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张鹏死了,那就是死无对证。
只要他当堂翻供。
周平山就奈他不得。
想到这,江行川唰的朝长公主的方向跪下。
“山匪狡猾,污我清誉、毁我前程。下官有心反驳,却无人肯信。求殿下慈悲,为下官主持公道!”
长公主也装模作样的回复他。
“本宫得陛下口谕,此次本就是为你洗脱冤屈而来。你有什么冤情尽管说出来,本宫定为你做主!”
“陛下圣明!”
听到是庆安帝的口谕,江行川激动不已。
张鹏已死,他自然可以是自说自话。
他再一次将张鹏塑造成了他在大罗山策反的细作。
又故意说张鹏贪得无厌,致使二人交恶。
所谓的吴家血案,全都是张鹏一手杜撰,只为陷他于不义。
官匪勾结更是无中生有。
所谓书信,也只是二人合作期间所写,算不得什么。
至于昨天他和张鹏对口供时承认的一些东西,全都是他头脑不清醒时的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