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左腿的小腿像是被狗咬了一片。
拳头大小的血肉不知所踪,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肉洞。
奇怪的是,明明他伤的这么重。
可伤口处却没有一丁点痛感。
啪嗒!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血肉如果冻般从伤口边缘滑落。
砸在了乱糟糟的稻草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这是怎么了?
巨大的恐怖铺天盖地的席卷了江行川的脑海。
他只知道,再这样下去,他熬不住的。
“来人!快来人!”
江行川神色惊慌的拍打着牢门。
可已然夜半。
衙役们早就躲在旮旯里休息去了。
哪有人理会他?
其他牢房被他吵醒的犯人们骂骂咧咧。
“去你大爷的!给老子闭嘴!再敢出声,等明日老子要你好看!”
江行川岂会听他们的。
拼尽全力的拍打着牢门。
直到一盏茶后,终于唤醒了一名身材矮小的衙役。
他最是嫉恶如仇,今日听其他同僚提到了江行川做过的恶事,颇为愤慨。
这会儿一看折腾的是江行川,他当下就回了头。
江行川伸着手想要去留下人。
“别走!我需要大夫!快去给我找大夫!”
衙役冷笑着回头。
“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世子爷呢?我呸!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想找大夫,做梦去吧你!”
丢下这句话,衙役扬长而去。
徒留江行川一个人声嘶力竭的喊着。
他喊了足足有三盏茶,除了吵醒了其他牢房的犯人,再没有一个衙役前来。
江行川绝望至极。
他靠着牢门,一屁股坐在了刚才他避之不及的稻草上。
颓然的撑着额角,直勾勾的盯着腿上血肉模糊的伤口。
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