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江行川自己做的错事与嫂嫂有什么关系?”
就连清秋都一脸的不赞同。
面对众人的指责,这一刻的江老夫人无力至极。
她有什么错?
是陆宁见死不救。
若她能去找周平山,提前将那证人杀了。
川儿又怎么可能被人当堂指控?
同时,她心里也清楚。
这一次陆宁态度这般强硬,是不打算相帮了。
想要救下江行川,只能另想办法。
江老夫人死死的抓住桂嬷嬷的手,撑住无力的身子。
“走,跟我回松鹤堂。”
江母急了。
“母亲,您怎么能现在就走了?若是阿宁不帮,川儿可就危险了!您就委屈委屈给阿宁道个歉,不能就这么走了啊!”
江嫣然也道:“是啊,江行川自绝于人也就算了,连累了侯府,以后这一大家子可怎么活?老夫人您不是向来都以侯府为重,就低个头吧!”
江老夫人气的浑身哆嗦。
恨不得当场吃了江家母女。
可她却明白江行川还在等着她去救。
她没多少时间耽误。
江老夫人死气沉沉的瞪了这对母女一眼。
而后压下喉咙里的腥甜,沉着脸转身走向松鹤堂。
京兆府公堂之上生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公主府。
长公主怒斥江行川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安郡王也在旁建议弃车保帅。
就在长公主犹豫不决之时,下人来报,江老夫人登门求见。
长公主正在气头上,怎么可能见她。
“让她滚!”
下人强忍着头顶的威压,传达了江老夫人的话。
“殿下,江老夫人说了,她手里有您想要的东西,只要您愿意见她,她愿意拱手送上。”
长公主拧眉。
“一个破落侯府能有什么好东西?”
安郡王似是想起什么。
“母亲,莫非真如早些年的传言那般,她手里的东西是那个?”
长公主眉心一跳,沉吟片刻。
“罢了,让她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