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通一二。”
周平山让人将准备好的笔墨纸砚又端了回来。
这才看向半阳居士。
“还请居士转过身去。”
半阳居士从善如流。
周平山这才招呼着三四个手下拿着笔开始在纸上写起了什么。
顾行怀捏着茶盏,听完下人回禀,眼底满是欣赏。
“这周平山倒是个聪明的!”
江行川很狡猾。
纵然稍后半阳居士鉴定完那些信是他所写,他未必肯接受这个结果。
周平山却在鉴定信件笔迹之前,先当堂验一验半阳居士的本事。
既能服众,又能减少后续的麻烦。
陆宁笑笑。
“父亲说过,周叔叔一直都是粗中有细。”
京兆府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天子脚下,达官贵族云集。
哪家出了事,不得来京兆府解决。
他能在这个位子上坐这么久。
凭的可不仅仅是一腔孤勇。
半盏茶后,四位衙役停笔。
周平山将所有人写的纸全部打乱放在一起。
而后看向半阳居士。
“这些字都是我四位手下所写,还请居士掌眼,将这些纸按字迹分成四份。”
半阳居士并未觉得周平山此法冒犯。
脸色依旧如常。
她走到桌前,将十几张纸依次铺在桌上。
而后默声静观。
江行川也看出了周平山的打算。
心里却生出几分侥幸。
半阳居士背着身可不清楚。
这十几份字可不仅仅是那四个衙役写的,就连白师爷也提笔写了几个字。
除此之外,这些字还有的是衙役用左手写的。
他就不信半阳居士可以一分不差辨清楚所有。
只要她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