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江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江母。
“清秋小产,你当川儿为什么要责罚眉姨娘,还不是因为公主府给川儿使了脸子?咱们侯府这些年是每况愈下,可并不代表要上赶着给人做狗!”
昌平侯府也曾风光一时。
江老夫人的傲气和自尊不允许她这么做。
此外,她比江母要看的长远。
但凡哪个主子想要用人,都不可能用那些没脾气的软蛋。
该守的底线要守。
这样也才能让公主府高看一眼。
可江老夫人不知晓的是,在长公主眼里,江行川的分量远不如她想象的那么重。
江母哭丧着脸。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川儿万一被人定了罪,那说什么都迟了!”
江老夫人比谁都明白其中厉害。
她想了一圈,最终得到了一个令她极其挫败的答案。
偌大的昌平侯府,能帮的上江行川的就只有许久不理会侯府事务的陆宁。
“我记得阿宁和那位周大人私交颇深,若是阿宁能开口,此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江母咬了咬唇角。
“话虽如此,可母亲您也知晓这段时间阿宁的态度,她未必肯对川儿施以援手啊!”
不管是白秀青意外吐露出她和江行川的私情,还是陶心眉伙同江行川故意陷害陆宁。
这些都足以让陆宁当场与江行川和离。
江老夫人何尝不知这些道理。
也知晓此事难为。
可为了江行川,她不得不去做。
“不管如何,她一日是侯府主母,这一身的荣辱就要和侯府绑定在一起。我就不信,她会眼睁睁的看着川儿下狱,放任侯府就这么败落了!”
江老夫人来时,陆宁并不意外。
对于她的来意,也能猜出七分。
只是老夫人大约是要失望了。
她一手策划了这么久。
等得可就是今日。
只是她有些好奇。
前段时间江行川做出那等罔顾人伦之事。
老夫人到底想怎么舔着脸开口要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