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只蛊虫去换一个已知的事实。
这买卖属实亏了。
白秀青神色黯然。
她明白,陆宁这是拒绝了她。
灵玉说过。
景儿恢复如初,须得同源之人的胎盘血和江行川服下噬心蛊之后的心头血。
她再难有孕。
可若是她能给江行川下蛊,再多取他一些心头血。
景儿可能恢复不到原来健康的模样,但总能恢复大半吧?
她不能放弃。
既然陆宁不想知晓是江行川给她下蛊,那她可以换一个秘密。
想到这,白秀青也顾及不了太多其他。
“少夫人,若妾拿世子的一个秘密来交换呢?”
“我连对自己下蛊之人都不感兴趣,青姨娘凭什么以为我会想为了世子的一个秘密来与你交换蛊虫?”
这次白秀青倒没有犹豫。
“旁的妾不敢保证,但同为女人,妾比任何人都明白。您虽没与世子和离,却是恨极了他。”
陆宁扬眉。
“妾斗胆说一嘴,没有哪个明媒正娶的妻子会容忍夫君疼爱旁的女子。对这种负心薄幸之人心生怨怼并不稀奇,少夫人也不例外。”
白秀青这话倒是让陆宁听笑了。
眼底藏着讥诮。
“原来青姨娘也知晓,宠妾灭妻是何等的负心薄幸?”
她对江行川有的岂止是怨怼?
更是彻骨的恨意。
只不过她这恨意,不是来自于名分,更不是嫉妒与男女之情。
对上陆宁那戏谑的眼神,白秀青有些心虚。
若早知晓自己会沦落到这一步。
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进府的。
就算是进府也不会与陆宁这个当家主母为敌。
一切都是江行川那个负心薄幸的男人。
这才害的她今日还要舔着脸来求陆宁。
这一刻的白秀青心情格外复杂。
江行川被带走的消息传到了松鹤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