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青被戳中死穴。
她双目赤红的瞪着江行川。
眼见白秀青沉默,江行川继续施压。
“清秋小产,你否认也罢,承认也可,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就别怪我这个父亲辣手无情了!”
白秀青死死的瞪着江行川离开的背影。
她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比任何人都无情。
心头有一个声音在提醒着她。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江行川沉着脸离开了芷兰院。
怒意在他心头缠绕着。
可走出去没几步,他就感觉喉咙里一片腥甜。
“噗!”
一口猩红的鲜血不受控制的吐了出来。
“大人!”
随从大惊,急切的看了过来。
“您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小的这就给您去找大夫!”
江行川呆呆的看着指缝里的鲜血,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他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突然吐血?
还有,他为什么身上毫无反应?
正在他一直不得头绪之时,冯管事快步而来。
“大人,京兆府来人了!”
可走近,冯管事才注意到江行川胸前和手上的鲜血,惊呼一声。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江行川听到京兆府三个字心头一紧,却也顾不得解释。
“我没事,京兆府怎么会来人?”
冯管事忧心忡忡。
“领头的说是有件案子来请您去京兆府协助调查。”
江行川心头疑云更甚。
“可说了什么案子?”
冯管事摇头。
“那领头的偏要等您过去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