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外。
年轻男人叫住了货郎。
“兄台,你刚才所说可都是真的?”
货郎上下打量着他。
“老兄问的是什么?”
“就刚才昌平侯府被公主府放弃之事啊!你所言可是当真?”
年轻男人说完,紧张的等待着货郎的回复。
货郎笑笑。
“自是当真,实不相瞒,这消息还是我家在昌平侯府做事的亲戚传出来的,不然我哪儿会知道的这么细致?”
年轻男人闻声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交恶好啊,江行川那种狼心狗肺的东西就不配有靠山!”
货郎狐疑。
“老兄和昌平侯府有仇?”
年轻男人闻声忙撇清关系。
“我就是个小老百姓,怎么可能跟侯府这样的勋贵人家扯上关系?”
他似是怕货郎多问。
“那什么,我还有事,就不陪兄台聊天了。”
说罢,年轻男人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去。
货郎似是想到什么,轻手轻脚的追了上去。
半个时辰后。
6宁来到别苑。
老钱就带来了一个意外之喜。
自从吴月珍的母亲吴陈氏自戕在昌平侯府外,她消失多日的侄儿吴钊终于出现在人前。
这会儿被老钱的人扣在了一处院子里。
在吴月珍案里,江行川留下的把柄最多。
6宁原本就想借着此案试探一下圣上的态度。
听到这个好消息,她格外激动。
“走,我们去会一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