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川不可能不派人去查。
很快就得知了白秀青一大早又被江嫣然刁难,以及她曾接触过尚书府二夫人的事。
对于这个结果,江行川愤怒至极。
可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找白秀青问责。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二人的恩怨有多深。
他甚至可以理解白秀青为什么要这么做。
同时,江行川也明白。
就算他现在去找白秀青问责,也无济于事。
因为白秀青手里掌握着他的秘密。
他不敢拿自己的官途去赌。
江行川如今也恨极了白秀青的报复。
最终也只能将所有怒火暂时压下。
冯管事见江行川神色复杂,而后小心翼翼的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今天听雨轩也有人出了府。”
听到这话,江行川下意识的就将外面关于陶心眉的流言联系到了陆宁身上。
是了。
这种事也唯有她才能传出去。
也只有她,才对陶心眉和公主府抱有敌意。
想到这个可能,江行川黑着脸跑到了听雨轩问责。
“陆宁!我问你,昨日松鹤堂生的事可是你传出去的?”
陆宁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而后放下手里的茶盏。
“是我传出去的又如何?”
江行川原本想着陆宁定会百般推卸。
可陆宁供认不讳,倒是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将喉咙里准备的那些责问说出来了。
陆宁将他变换的脸色尽收眼底。
“世子是不是想说,昨日你分明下了封口令,为何我还要违背?”
江行川紧握双拳。
“对,你心知肚明,为何还要这么做?你把侯府置于何地?”
陆宁反唇相讥。
“那侯府又把我这个当家主母置于何地?”
江行川被怼了回来。
“妾室包藏祸心,构陷主母,以下犯上,此等胆大包天之事,世子非但做不到秉公执法,还要让人封口,隐匿实情。我想请问世子,你这三番五次的折辱于我,莫不是真以为我是泥捏的,没有一丝火气?”
陆宁冷冽的眸子如刀,轻飘飘的落在江行川身上。
却让江行川颇有种被人凌迟的羞辱感。
不过江行川向来善于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