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丫头竟看上了她这对金镯子。
还扬言,只要给了镯子,她愿意当她的眼线。
和其他饰比起来,这镯子算不得什么。
为了收买人心,她就把镯子给了这丫头。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丫头看着傻乎乎憨愣愣的,居然会摆她这么一道。
更没想到陆宁会那么眼尖的认出了镯子来自公主府。
陶心眉清楚一旦承认,所有事都完了。
她一口咬死。
“我想起来了,这镯子我已经丢了两日了,贱婢!原来是你偷的!”
她急切的想要改变此刻难看的场面。
又忙不迭的看向陆宁。
“少夫人,一定是这贱婢偷了妾的镯子,又害怕被妾现,这才故意去找我说您有问题。一心想着祸水东引,摆脱自己的嫌疑!”
陶心眉急切的辩驳完,却无一人理会她。
陆宁更是听笑了。
眼底挂着不加掩饰的嘲讽。
“眉姨娘,口口声声说我陷害表姑娘的是你,如今说我这院里的丫头手脚不干净的还是你,你的口风变得这样快,这嘴里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陶心眉死死咬着唇角,还想再挣扎一下。
“少夫人,您与您无冤无仇,妾没必要撒谎,都是这贱婢所为。”
陆宁轻笑。
“那眉姨娘以为,我会信你还是信阿禾?”
当然是信阿禾这个自己人。
这是毋庸置疑的。
陶心眉语塞。
“捉奸拿双,捉贼拿赃,眉姨娘口口声声说我院里的丫头陷害你,就要拿出确凿的证据。我可不是旁人,虽没有官职在身,却也不会只凭关系远近个人好恶,就平白将脏水泼到别人身上。”
“放走了坏人,冤枉了好人,我会良心不安的。”
陆宁这话虽没有指名道姓,却也句句都在说江行川。
他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陶心眉慌了。
她不过是一时找借口。
从哪儿去拿证据?
无奈,她又只能看向江行川。
试图从他这得到支援。
不曾想,江行川被陆宁的话臊的一阵心虚。
哪儿还敢明目张胆的支持陶心眉。
事情就这么僵持在这了。
陆宁不紧不慢的坐在了椅子上。
端起一口茶水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