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眼看见艾瑞克、欧喜德和比尔紧张的脸围在我上方。不知何故,这景象害我好想笑。家乡那麼多男人怕我,不然就是不愿想到,这里却有三个男人要和我上床,或者至少对我哈得要命。我咯咯地笑了。
“三枪手。”
我说。
“他是不是再梦游?”
艾瑞克问。
“我觉得他在笑我们。”
欧喜德的声音听起来不太高兴。
比尔冰凉的手指和我的扣在一起“苏琪”
他的轻声细语总令我一阵战栗,他坐在我床边右侧,我集中精神来检视他的脸色。
她看起来好多了,脸上最深的刀伤现在都变成疤痕,瘀伤也在消退。
“他们问,我是否要回去参加钉十字架的仪式?”
我告诉他。
“谁问的?”
他一脸急切地朝我倾身,漆黑的眸子大张。
“门口的警卫。”
“门口警卫问你今晚要不要回来参加十字架的仪式?”
“对。”
“对象是谁?”
“不知道。”
“我以为你应该会先说:“这是哪?我怎麼了?”
艾瑞克说。”
而不是先问谁要上十字架搞不好已经在举行了。”
他看了眼时钟。
“也许他们是指要把我上十字架?他们决定今晚杀了我?”
比尔震惊的说。
“也或许他们抓到了刺杀贝蒂‧裘的狂热份子?他会是上十字架的头号候选人。”
艾瑞克说。
我很用力地思考这一点,彷佛自己已能清晰思考。“我撷取到的画面不是这样。”
我低声说。
“你读得到变种人的心思?”
艾瑞克问。
我点头,”
我觉得他们指的是布巴。”
“那个呆瓜。他们抓到他了吗?”
艾瑞克冷酷地说。
“大概是吧。”
我撷取的印象便是如此。
“我们得救他出来,假使他还活著的话。艾瑞克?”
比尔说。
艾瑞克满脸怒气,”
我猜你说得没错,我们对他有责任。实在不敢相信,他的家乡竟要处决他,他们的忠诚上哪去了?”
欧喜德此刻满心热情洋溢,此外还有纠结的困惑。原来他昨晚和黛比在一起了。
“我看不出自己有什麼能耐,我和我父亲的生意都靠我时常造访这此地才能联系,如果我和罗素作对,以后就不太可能常来,一旦他们发现苏琪放了犯人,局面就会变得很棘手。”
欧喜德绝望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