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聿祯听到这里,一句“我要试试”
差一点脱口而出,可话到嘴边还是被吞了回去。
之前她对生死之事并不看重而引得谢斩关大发雷霆,现在再次涉及到生死的大事,他首先想到的居然不是权衡利弊,而是谢斩关的呵斥。
王聿祯淡淡地笑了一声,她一直觉得自己够坚定,可和那个傻大个儿生活久了居然也还是受到了影响。
仔细想来,现在她是三个皇子的干娘,目前母子相处愉快;她已经举荐王钦若为右丞相,想必得且帝不会不准;她的儿子也小有成就,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一方名将。
在这样的情形下,谢斩关对她来说已不过是锦上之花,他若是战死沙场,那留下的遗泽足够她和儿子平稳渡过儿子的少年时期。
而且王聿祯深刻明白什么叫“大将难免阵前亡”
,所以当她从马车上下来发现谢斩关已被蛊惑堕魔时,不过心头抽痛了几下之后就决定替他守好最后一次城然后就风光送他上路。
可如今当她知道还有一种办法可以唤回他的神志,她竟然想要不管不顾地去践行,就算是冒险风险也心甘情愿。
这还是她吗?
洛语诗看王聿祯久久不语,催促道:“快些,那几名修士眼看要被吕青打跑了。”
王聿祯深吸了一口气:“前辈我要试。”
洛语诗的语气特别探究:“哦~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吗?”
王聿祯摇头:“不。此情此景,我自
己的性命最为要紧。”
洛语诗又问:“那你为何还要冒险一试?”
王聿祯:“也是为了我自己。”
洛语诗:“此话怎讲?”
王聿祯:“谢斩关此人对我赤诚。从去年我二人在京城重逢,相处几月之后至今可以说他对我情义深重。这是一份人情,我得还。如果他不遭此劫难,我愿与他做一辈子知心的夫妻;可他不幸有此一劫,那我就助他渡劫成功。人活着就要一个舒坦,从身到心全都要舒坦。若他遭劫我却坐视不理只为自保,今后几十年的人生我必定时不时遭受良心的问责,这心里必定舒坦不了,那样的日子我过不了。此番让我试上一试,就算最终我没能救下他,也能安慰自己的良心了。”
洛语诗呵呵呵呵呵地低笑了好几声:“以前我认识的人在去唤醒爱人之前也是这样说的。”
王聿祯便换了话题:“前辈,我想办法将吕青引到关口门外,咱们在门外设伏,可好?”
洛语诗:“可以,我现在去布置法阵。你想办法再拖他一盏茶的工夫。”
王聿祯点头,然后就察觉身后吹起一阵风,她又喊了几声前辈也不听洛语诗应答。
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吕青将那几位修士打退,降落在了王聿祯身边。
王聿祯问道:“孙将军真的不来吗?毕竟那棺材里有他的唯一的儿子。”
吕青没接话,而是说:“刚才我一边打架一边想一些事情,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