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搓了搓手小声道:“谢斩关他媳妇名刻丰碑都不满足,他还打算要捧出个千古女将不成?这对夫妻真是心大,那么漂亮的女人敢放在我们这里的伤兵营,谢斩关就这么敢肯定我们守得住?”
吕青轻轻哼了一声:“如果谢
斩关不是这么个人,无论如何不可能让我们来黑山城。”
副将压低声音,阴恻恻地笑了两声,问吕青:“那将军咱们该怎么弄?不瞒将军,我看那谢斩关的夫人甚是合心意。”
吕青冷冷笑了一声:“红颜枯骨而已。罢了,你若真喜欢,等事成之后将她带回去便是。女人嘛,男人没了,自然要为自己重新找个靠山,你若是想玩细水长流那就温柔和善些;若是想玩儿疾风骤雨那就拿出你杀伐的气势来。”
副将摩挲着下巴说道:“将军,您不知道他们王家的闺女,可都风骚得很,听说前些时日谢斩关这位夫人的妹妹就在黑山城外风流至死了,清平侯家的男人从头顶到脚后跟全都是绿的,不过还是得给人家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后事,可窝囊死了。”
吕青不想听这些闲话,摆了摆手让他退下了。
北川大军打来之时,八千和银红都陪在王聿祯身边,银红和顾院判学习了正经的医修手段,此时守着一排小炉子坐在伤兵营里炼丹。
医修和丹修是两大类修士,医修更侧重于使用丹药,丹修更侧重于炼制丹药;医修会根据病患的情况向丹修提出药方的改进意见,丹修会向医修推荐很多不常见但是有奇效的药材。
顾院判本人是一位医修,对丹修一道并不十分精通,于是只点拨了银红入门以后就扔给了银红好几本丹修的修炼书籍,再之后他就只讲
医修的修行法门。
天青的咳嗽不见好转,王聿祯便让天青去找银红拿药。
银红因为身有应生珠,所以对各类药材有特殊的感应,在丹修一道上走得十分顺利,竟比医修更加拿手。
天青犹犹豫豫地跟银红说:“要不丹药还是优先供给伤员们吧。一会儿打起来伤员一片一片的抬进来,恐怕你这几个小炉子是来不及供应的。”
银红也很犹豫,从一旁拿出一颗褐色的丹药递给天青:“你的身体主要是受了大寒,寒毒滞留体内很难排出来,内脏受损成了内伤。虽说病因我知道,可是想要把这样大的寒气逼出来却不伤你的经脉和脏腑,我也拿不准。夫人跟我说起来之后,我试着炼制了几颗,却不知效果如何,我自己吃过了,应该是吃不死人,要不你试试?”
天青正要接过丹药,听银红这样说,吓得手一抖:“姐们儿,你真的确定死不了人?”
银红指了指自己:“我这不还活着吗?”
天青:“我能跟你比吗?你能上天下海的,我只能在陆地上爬行。”
天青说话的功夫,银红一抬手就把一颗丹药扔进了天青的嘴里。
王聿祯恰好掀开帐篷的门帘走进来,正打算问银红丹药炼制的如何了,就听天清打了一个脆脆的嗝,回头一看,看到天青吐出拳头大的一个皂角泡,在火把照耀的光下,那泡泡七彩斑斓,飘飘悠悠地飞到顶棚上。
王聿祯二话不
说又走了出去。
八千十分镇静,指着顶棚上那个泡问天青:“你什么时候有了这功能?”
银红:“……”
天青:“嗝!”
一个泡。
不到一盏茶功夫王聿祯又走了回来,一抬头看到了顶棚上乱七八糟的飘着十几个晶莹剔透的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