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斩关:“不是,我……”
王聿祯一把抢过行李:“你不去我去。”
谢斩关赶紧抢回来:“我去,我去。这屋有火炉子,你睡这边。”
说着,他从储物袋掏出一个破布包,放在王玉珍的桌子上说你先看看,我去睡了。
他赶紧从正房出来,站在房檐下长长叹了一口气。
那破布包袱很不起眼,包袱皮就是一件不知从哪个宦官身上扒下来的烂衣服,又是血又是泥的,谢斩关连个清洁咒都没给它用。
王聿祯没防备谢斩关
突然掏出这么个玩意儿,特别嫌弃,拎了拎,包袱还挺重,她随手就把包扔到了门口的地上,磕得咯噔一声响。
第二天天一亮王聿祯就醒来了。
这些天他思虑颇多,脑子里总有各种各样的事情纠缠,半夜做的梦也很复杂,经常睡着比醒来还累。
她一坐起来就看到了昨夜被她扔在门口的那个破包袱。
王聿祯披上棉袄走到门口,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把破包袱打开,发现里面是一口十分讲究的黄花梨木的小箱子。
黄花梨?
王聿祯皱了皱眉头,似乎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木头箱子上有个锁,已经被谢斩关拧断了,王聿祯很顺利地掀开了盖子,然后就看到了传国玉玺!
王聿祯的心跳颤了三颤,这可是传国玉玺呀,不论是三皇子和四皇子,还是那个大皇子梦想能够得到的宝贝!
在玉玺旁还有一卷明黄色锦帛,王聿祯猜,这该不会是得且帝的传位诏书吧?
她不禁有些犯愁,如果诏书当中写的不是七皇子的话该怎么办?他们还能让疯疯癫癫的得且帝重新写一份吗?如果写不了,难道她还得篡改诏书吗?那也忒麻烦了。
这么想着王聿祯展开了那份诏书。
这回王聿祯的心是压根就不跳了,连呼吸都停了,过了好半晌她才缓了过来。
这时候再扭过头去看那件破烂的衣裳,似乎更加破烂了。
听到院子里有动静,王聿祯也顾不上冷不冷了,抓起烂
衣裳就追了出去。
谢斩关听到王聿祯开门,刚笑出两排大白牙,一件臭烘烘的烂衣服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他把衣服拿在手里,然后憨笑着问王聿祯:“这破布有点臭,是吧?”
王聿祯:“……”
她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