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中启边境再向南的一处附属小国的幽深山谷里,浓雾之下王清规和好几个玄洪门个修士围在一个硕大的圆形阵法的边缘,分别找阵角盘腿落座,而后各自运转灵力。
灵力通过法阵汇聚在阵眼处,阵眼处的地面上慢慢亮起一只一人高的蛇眼图样。
可亮光只是勾勒出了蛇眼的轮廓,却并没有汇聚在蛇眼的瞳孔当中,亮光挣扎着闪动了几下,然后就熄灭了。
一名修士十分的懊恼:“这一个月来我们已经补充了两处阵法的残缺,怎么还是不行呀?难道还要再补什么地方?就凭我的阵法学识,头已经要想破了。”
王清规攥了攥拳头,阴冷地说道:“再看一次阵法,如果阵法无误,那么我们就是被王聿祯骗了,我们抢来的根本不是真的颛顼棺。”
“怎么会呢?这棺材不能放进储物戒中,可一般的棺材都能放进去。”
王清规冷厉道:“别忘了储物戒不能存放活物。”
那修士更迷茫了:“除了颛顼棺之外,这世上还有什么棺材能是活物呢?”
王清归无言以对,他只觉得这棺材很不对劲,虽说也有精美的花纹,可掂量起来太重了些,和传闻当中的轻如少女完全不一样。
谢斩关他们三人从黑山城飞往京城,同时和三千一起直奔栾城而去。
随谢者华同行的还有常家兄弟和谢斩关为他精心挑选了一队护卫。
护卫当中有一人是谢斩关收养的孤
儿,名为二万,今年刚满十五,身手好力气足,但是杀敌经验不足,谢斩关是想把他分配给谢者华,并从现在开始积累对敌经验。
谢者华看上去对这位年轻的护卫哥哥很有好感,一路上总是跟他在一起。
他们落脚的地点是谢斩关指定的,在距离栾城不远的一处古镇里。
这古镇的历史很久,镇子里的人据说都沾亲带故,而这些人的老祖宗中出过好多状元、探花、榜眼,寻常举子在这里都算不得出人头地。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有人传说这镇子的水好,喝了就会变聪慧,所以好多外地的读书人每年都会专门过来喝这里的河水。
人多了,各种相关的行业就都发展起来了,客栈、酒楼、客船,甚至各种书社、医疗、戏曲等等都十分繁荣,每天这里人来人往,比栾城里面都热闹。
这样的情况下,谢者华带着一群护卫的到来不会引起任何注意,毕竟这地方的人谁每年不见几个纨绔呢?
谢者华在三千和二万的陪同下,在栾城扮演起了一位从鄂城远道而来游山玩水的富家子弟,谢斩关他们三人已经飞到了京城外的安平军军营。
因为主帅阵亡,安平军现在掌事的是汤将军的三位副将,其中有两位和谢斩关很熟。
那天夜里安平军军营当中巡逻的士兵正在和往常一样蔫眉耷拉眼地按照既定的路线巡逻。
主帅阵亡,己方军队损失近千人,整个军
营当中弥漫着压抑和颓废的气息,很多士兵认为投降不过是时间问题,毕竟京城里面那三个都是皇帝的儿子,总有一个能登基为帝的。
副将牛大春虽说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因为有汤将军的一条人命在这里横着,他是打定主意要和城里的三位皇子作对到底。
他跟在汤将军身边几十年,亲如手足,如果连他都不记着这份仇,就没有人再能记得住了。